第78章 你把我家白菜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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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你把我家白菜拱了
“喲, 現在想起我了？”電話那頭，苗吟舒說得輕佻，“要是再不來找我, 我都準備抄家夥上門了。”
林赫炎被噎了下, 根本沒有反駁的理由，幹脆僵硬地轉移話題。
“那個血……我咬出來的還能用嗎？”
耳邊傳來玻璃杯碰撞的輕響，隨後是一聲震驚到不可思議的喊聲。
“你們做什麽了還能咬出血來？打得你死我活了？！”
“咳咳咳……沒有，是出現了一點意外。”
“呵，你是說你們倆很意外地一個把肉送過去, 另一個張嘴，然後把血咬出來了？”
“你就說能不能用吧？”
“用你大爺啊？”苗吟舒難得氣上頭，罵出了聲, “現在想起來證據了？”
“那不是情況緊急……”
“我當然知道, 放心吧, 昨天車上也沾上了點血，已經拿去檢查了。”
林赫炎這才松了口氣：“麻煩你了。”
“不麻煩，你們這趟才是辛苦。”那頭深深嘆了口氣, “你們兩個小祖宗都沒事就行了。”
“嗯。”
“先不說了，我還要忙著和我這裏的人交接。”
回到房間時, 檀楚煜已經醒了，只不過一直用被子把半張臉給蒙住, 只露出一雙水汪汪的眼睛看向他，微微皺著眉頭似乎還沒徹底清醒。
不由得露出笑容，林赫炎走上前問道：“感覺怎麽樣？”
反應了片刻，那雙眼睛彎了彎：“你猜。”
“我猜挺好的。”他張開手臂抱住對方, 忽然聽見檀楚煜在耳邊小聲開口。
“再來幾次也不是不行。”
臉唰地一下幾乎紅透了, 林赫炎跳到一旁, 欲蓋彌彰地說道：“一天沒吃飯，先吃點吧，我去準備清淡一點的食物。”
房間內瞬間安靜下來，只留下檀楚煜一人坐在床上止不住發笑。
真好，面對自己，他不需要裝得多麽矜持，只需要直面自身最真實的欲.望就好。
十分鐘後的餐桌上，林赫炎將一碗素面端上來，轉頭急吼吼地收拾臟衣服，同時留神聽檀楚煜講述淩晨發生的事。
“……事情就是這樣，我只是比較好奇，你怎麽會恰好出現在門口把我救走的。”
林赫炎重新坐回餐桌前，想了下還是決定老實交代：“其實你出門的時候，我基本沒怎麽睡過覺，平時那個點你肯定已經下班回來了，但是我等了很久都沒有你的消息。
覺得不對勁之後，我立刻聯系苗吟舒，發現你的定位不在平時活動的區域，所以幹脆一起過來。等你的定位在門口時，我們恰好趕到。”
檀楚煜第一反應是驚訝，但轉念一想，這的確是他本人能做出來的事，只覺得一陣無奈。
“也就是你年輕，再大點我看你怎麽熬。”
林赫炎抱著碗大口吃面，假裝什麽都沒聽見。
“我沒說你。”檀楚煜憋著笑意，“先說說看吧，你沒什麽想法嗎？”
林赫炎這才把頭擡起來，略顯嚴肅地問道：“秦家最有能力的兩個兄弟也在內戰嗎？”
“如果他們沒有說謊，應該是這樣的。”
“倒也合理，至於我們要找的那個證據……”
“他們自己都不知道哪裏。”
說到這裏，林赫炎不免感到一絲諷刺：“也就是說，秦玄銘主動邀請你的原因是他們自己都找不到哥哥藏起來的證據，想試試看我們兄弟倆是不是心有靈犀，或者本就從哥哥口中掌握了一點線索，等我們拿到證據後坐收漁翁之利？”
“對，最開始給我的賄賂都是偽裝，讓我心安理得來這裏幹活。他們很有自信，根本不怕我們將他們抓走。”
“看樣子我們的心理也被拿捏住了啊……”
將空碗向前推了推，檀楚煜扯了扯手上的創口貼，開始對冷凍小蛋糕下手，嘴上不忘繼續說道：“他們在賭我們舍不舍得就此止步，但這同樣意味著關聯他們整個利益團夥的證據一定存在，只等我們將它找出來。”
林赫炎盯著被一口一口挖幹凈的蛋糕出神：“可就連他們都找不到，我們又要去哪裏找啊……哎，哥哥說好的給我們托夢呢。”
檀楚煜被逗得不免笑了一聲：“他們兩個兄弟相爭，誰先找到證據就找到了對方的把柄。我們不一樣，哥哥不給我們留下線索，說不定還是擔心將我們牽扯進來。否則就像你說的那樣，我們剛找到線索還沒帶出去，就先給秦家人奪走了，連小命都不保。”
“哥哥去的時候，他們恐怕還不知道哥哥是林家的，放松了警惕。換我們上的時候，始終有人在邊上盯梢，要不然秦玄銘不可能直接找到你的位置，萬一他們決定動手……”相比於他的悠閑輕松，林赫炎顯得更加憂心。
“別擔心，哥哥留下的線索就是我們最大的倚仗。無論是將他們鏟除，還是保護我們的性命。”
餐桌上莫名靜默一瞬，說到哥哥，他們總是沒有辦法擺脫憂傷的氛圍，尤其是現在苗吟舒還不在場。
“叮——”適時傳來的消息提示音打破沈默。
兩人俱是一楞，反應過來找到各自放在桌上的手機，在同一時間打開聊天軟件。
消息是發給檀楚煜的。
“什麽消息？”見檀楚煜眉頭緊鎖，林赫炎忍不住問道。
“是劉鑫，和你年紀差不多的同事，他問我今晚還來不來上班。”
“是那個個頭小小白白凈凈的人？”
“你認識他？”
“帶你回來的時候，我在門口看到有人跑出去，比較懷疑就留意了一下長相。”
“嘖。”檀楚煜在手機上飛快打字，“看樣子他沒有事，但既然這麽問……”
很快，手機收到新的消息。
“他怎麽說？”
“他說自己沒有事情，包括昨天被喊走的人，他們都沒事。那個被我敲暈的老板很生氣想要追責，但是KTV的人給人忽悠一番送醫院去了，只是囑托他們不要亂說。大家都清楚自己是做什麽的，沒有人會亂說，但是他們都比較驚慌……”
檀楚煜適度在手機上表示關心，沒想到劉鑫拋出一個奇怪的問題。
「劉：你今晚能不能也請個假？我想拜托你一些事。」
兩人相互對視一眼，頃刻間做出決定。
「檀楚煜：沒有問題，我們去薩哈餐廳……」
定好時間地點，他們緊接著又收到一則信息。
「劉：能不能帶上你的朋友們？」
“你還有什麽朋友？”林赫炎忽然緊張地問道，簡直比他剛收到消息的時候還緊繃。
檀楚煜一陣無語地拍了下他的腦袋：“這個朋友怎麽可能指普通朋友，他知道我們背景不一般，那天說不定也看到你們了，指的肯定是你們。”
“這人……似乎沒有你說的那麽簡單。”
“嗯，我知道。”他看似隨意地回覆消息，“能在那種地方短時間爬上頂端的，肯定不一般，不過就沖他救我這一事，無論目的是什麽，我都很難真正責怪他。”
……
深夜時分，大街上空無一人，三人到達餐廳時，劉鑫已然在門口等待。
“你來了啊。”劉鑫上前迎接他們。
眼前的人全身上下穿得十分樸素嚴實，同檀楚煜認知中的那個人完全不相符，要不是對方主動過來打招呼，他恐怕根本認不出來。
“嗯。”他一點頭，領著人走向餐廳，“先進去吧。”
隱蔽的包間內，四人坐在圓桌邊，即便是夜晚，這裏仍有豐富的菜式供應。
“今天應該沒怎麽吃飯吧，先吃一點。”檀楚煜率先開口，“這是苗吟舒，是可以信任的警察。這是……林赫炎，我的雙胞胎弟弟。”
“雙胞胎……？”劉鑫略顯疑惑的目光在兩人中間逡巡。
“咳！”苗吟舒忽然重重地咳嗽一聲，“檀楚煜已經跟我們介紹過你了，有什麽事不妨邊吃邊說。”
劉鑫楞楞地點頭，夾起距離自己最近的菜。而一旁的林赫炎更是對其他人熟視無睹，不光自己不停吃飯，還要抽空給檀楚煜夾菜，看樣子體力消耗確實挺大的。
苗吟舒總算是看明白了，家裏白菜肯定給豬拱了，但再仔細一看，這倆都是白菜，真的豬恐怕是他自己！
簡直是想罵人都不知道跟誰說。
略顯憤怒地一摔筷子，他的臉色鐵青，看上去更不好惹了。
劉鑫本就心不在焉，被這動作嚇得抖和一下，差點從椅子上摔下去。
檀楚煜完全不知道苗吟舒的心理活動，只能無奈開口：“你先不要著急，我們都聽你說話。”
劉鑫先前始終繃緊的神經終於在這一刻松開，他開始止不住地掉眼淚：“我昨天沒有洗澡……”
三人均呆住，哪怕後面的話沒有說完，也明白劉鑫的意思。
最驚訝的莫過於檀楚煜，他記得昨天那人雖然動手了，但時間只有短短幾分鐘，居然這麽快就能拿到證據嗎……
像是在回答他的疑惑，劉鑫抹了抹眼睛：“還是要謝謝你及時出手，那個人實際上沒對我做什麽，只有肌膚接觸，那個證據恰好弄到我身上了……”
渾身一陣惡寒，檀楚煜正色道：“你放心，我們一定會給出公正的結果。你沒有錯，也沒有變臟，恰恰相反，你比在場的所有人都要勇敢。”
他既是在勸導對方，也在告訴自己。
劉鑫吸著鼻子點頭，扯出一副笑臉：“沒事的，我後來還偷偷混進房間，拿了不少鈔票，也賺了點。”
“不幸中的萬幸，這麽說來，你可以把你哥哥的信息再同這位苗警官說說，他能幫你找人。”
“嗯，等會你跟我去做個筆錄。”苗吟舒接話，“你可以告訴我你當時怎麽發現我們的嗎？”
這其實是很普通的問話，但從苗吟舒口中說出，讓檀楚煜和林赫炎不得不警覺起來。
他們是去潛伏的，苗吟舒接他們時開的車都是偽裝過的私家車，按理來說，哪怕是嫌疑人都不一定能發現端倪，怎麽偏偏這個普通人能看出來……
最壞的情況是劉鑫其實是秦家派來套他們話的，他們以為自己是間諜，萬萬沒料到這裏還有個間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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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赫炎被噎了下, 根本沒有反駁的理由，幹脆僵硬地轉移話題。
“那個血……我咬出來的還能用嗎？”
耳邊傳來玻璃杯碰撞的輕響，隨後是一聲震驚到不可思議的喊聲。
“你們做什麽了還能咬出血來？打得你死我活了？！”
“咳咳咳……沒有，是出現了一點意外。”
“呵，你是說你們倆很意外地一個把肉送過去, 另一個張嘴，然後把血咬出來了？”
“你就說能不能用吧？”
“用你大爺啊？”苗吟舒難得氣上頭，罵出了聲, “現在想起來證據了？”
“那不是情況緊急……”
“我當然知道, 放心吧, 昨天車上也沾上了點血，已經拿去檢查了。”
林赫炎這才松了口氣：“麻煩你了。”
“不麻煩，你們這趟才是辛苦。”那頭深深嘆了口氣, “你們兩個小祖宗都沒事就行了。”
“嗯。”
“先不說了，我還要忙著和我這裏的人交接。”
回到房間時, 檀楚煜已經醒了，只不過一直用被子把半張臉給蒙住, 只露出一雙水汪汪的眼睛看向他，微微皺著眉頭似乎還沒徹底清醒。
不由得露出笑容，林赫炎走上前問道：“感覺怎麽樣？”
反應了片刻，那雙眼睛彎了彎：“你猜。”
“我猜挺好的。”他張開手臂抱住對方, 忽然聽見檀楚煜在耳邊小聲開口。
“再來幾次也不是不行。”
臉唰地一下幾乎紅透了, 林赫炎跳到一旁, 欲蓋彌彰地說道：“一天沒吃飯，先吃點吧，我去準備清淡一點的食物。”
房間內瞬間安靜下來，只留下檀楚煜一人坐在床上止不住發笑。
真好，面對自己，他不需要裝得多麽矜持，只需要直面自身最真實的欲.望就好。
十分鐘後的餐桌上，林赫炎將一碗素面端上來，轉頭急吼吼地收拾臟衣服，同時留神聽檀楚煜講述淩晨發生的事。
“……事情就是這樣，我只是比較好奇，你怎麽會恰好出現在門口把我救走的。”
林赫炎重新坐回餐桌前，想了下還是決定老實交代：“其實你出門的時候，我基本沒怎麽睡過覺，平時那個點你肯定已經下班回來了，但是我等了很久都沒有你的消息。
覺得不對勁之後，我立刻聯系苗吟舒，發現你的定位不在平時活動的區域，所以幹脆一起過來。等你的定位在門口時，我們恰好趕到。”
檀楚煜第一反應是驚訝，但轉念一想，這的確是他本人能做出來的事，只覺得一陣無奈。
“也就是你年輕，再大點我看你怎麽熬。”
林赫炎抱著碗大口吃面，假裝什麽都沒聽見。
“我沒說你。”檀楚煜憋著笑意，“先說說看吧，你沒什麽想法嗎？”
林赫炎這才把頭擡起來，略顯嚴肅地問道：“秦家最有能力的兩個兄弟也在內戰嗎？”
“如果他們沒有說謊，應該是這樣的。”
“倒也合理，至於我們要找的那個證據……”
“他們自己都不知道哪裏。”
說到這裏，林赫炎不免感到一絲諷刺：“也就是說，秦玄銘主動邀請你的原因是他們自己都找不到哥哥藏起來的證據，想試試看我們兄弟倆是不是心有靈犀，或者本就從哥哥口中掌握了一點線索，等我們拿到證據後坐收漁翁之利？”
“對，最開始給我的賄賂都是偽裝，讓我心安理得來這裏幹活。他們很有自信，根本不怕我們將他們抓走。”
“看樣子我們的心理也被拿捏住了啊……”
將空碗向前推了推，檀楚煜扯了扯手上的創口貼，開始對冷凍小蛋糕下手，嘴上不忘繼續說道：“他們在賭我們舍不舍得就此止步，但這同樣意味著關聯他們整個利益團夥的證據一定存在，只等我們將它找出來。”
林赫炎盯著被一口一口挖幹凈的蛋糕出神：“可就連他們都找不到，我們又要去哪裏找啊……哎，哥哥說好的給我們托夢呢。”
檀楚煜被逗得不免笑了一聲：“他們兩個兄弟相爭，誰先找到證據就找到了對方的把柄。我們不一樣，哥哥不給我們留下線索，說不定還是擔心將我們牽扯進來。否則就像你說的那樣，我們剛找到線索還沒帶出去，就先給秦家人奪走了，連小命都不保。”
“哥哥去的時候，他們恐怕還不知道哥哥是林家的，放松了警惕。換我們上的時候，始終有人在邊上盯梢，要不然秦玄銘不可能直接找到你的位置，萬一他們決定動手……”相比於他的悠閑輕松，林赫炎顯得更加憂心。
“別擔心，哥哥留下的線索就是我們最大的倚仗。無論是將他們鏟除，還是保護我們的性命。”
餐桌上莫名靜默一瞬，說到哥哥，他們總是沒有辦法擺脫憂傷的氛圍，尤其是現在苗吟舒還不在場。
“叮——”適時傳來的消息提示音打破沈默。
兩人俱是一楞，反應過來找到各自放在桌上的手機，在同一時間打開聊天軟件。
消息是發給檀楚煜的。
“什麽消息？”見檀楚煜眉頭緊鎖，林赫炎忍不住問道。
“是劉鑫，和你年紀差不多的同事，他問我今晚還來不來上班。”
“是那個個頭小小白白凈凈的人？”
“你認識他？”
“帶你回來的時候，我在門口看到有人跑出去，比較懷疑就留意了一下長相。”
“嘖。”檀楚煜在手機上飛快打字，“看樣子他沒有事，但既然這麽問……”
很快，手機收到新的消息。
“他怎麽說？”
“他說自己沒有事情，包括昨天被喊走的人，他們都沒事。那個被我敲暈的老板很生氣想要追責，但是KTV的人給人忽悠一番送醫院去了，只是囑托他們不要亂說。大家都清楚自己是做什麽的，沒有人會亂說，但是他們都比較驚慌……”
檀楚煜適度在手機上表示關心，沒想到劉鑫拋出一個奇怪的問題。
「劉：你今晚能不能也請個假？我想拜托你一些事。」
兩人相互對視一眼，頃刻間做出決定。
「檀楚煜：沒有問題，我們去薩哈餐廳……」
定好時間地點，他們緊接著又收到一則信息。
「劉：能不能帶上你的朋友們？」
“你還有什麽朋友？”林赫炎忽然緊張地問道，簡直比他剛收到消息的時候還緊繃。
檀楚煜一陣無語地拍了下他的腦袋：“這個朋友怎麽可能指普通朋友，他知道我們背景不一般，那天說不定也看到你們了，指的肯定是你們。”
“這人……似乎沒有你說的那麽簡單。”
“嗯，我知道。”他看似隨意地回覆消息，“能在那種地方短時間爬上頂端的，肯定不一般，不過就沖他救我這一事，無論目的是什麽，我都很難真正責怪他。”
……
深夜時分，大街上空無一人，三人到達餐廳時，劉鑫已然在門口等待。
“你來了啊。”劉鑫上前迎接他們。
眼前的人全身上下穿得十分樸素嚴實，同檀楚煜認知中的那個人完全不相符，要不是對方主動過來打招呼，他恐怕根本認不出來。
“嗯。”他一點頭，領著人走向餐廳，“先進去吧。”
隱蔽的包間內，四人坐在圓桌邊，即便是夜晚，這裏仍有豐富的菜式供應。
“今天應該沒怎麽吃飯吧，先吃一點。”檀楚煜率先開口，“這是苗吟舒，是可以信任的警察。這是……林赫炎，我的雙胞胎弟弟。”
“雙胞胎……？”劉鑫略顯疑惑的目光在兩人中間逡巡。
“咳！”苗吟舒忽然重重地咳嗽一聲，“檀楚煜已經跟我們介紹過你了，有什麽事不妨邊吃邊說。”
劉鑫楞楞地點頭，夾起距離自己最近的菜。而一旁的林赫炎更是對其他人熟視無睹，不光自己不停吃飯，還要抽空給檀楚煜夾菜，看樣子體力消耗確實挺大的。
苗吟舒總算是看明白了，家裏白菜肯定給豬拱了，但再仔細一看，這倆都是白菜，真的豬恐怕是他自己！
簡直是想罵人都不知道跟誰說。
略顯憤怒地一摔筷子，他的臉色鐵青，看上去更不好惹了。
劉鑫本就心不在焉，被這動作嚇得抖和一下，差點從椅子上摔下去。
檀楚煜完全不知道苗吟舒的心理活動，只能無奈開口：“你先不要著急，我們都聽你說話。”
劉鑫先前始終繃緊的神經終於在這一刻松開，他開始止不住地掉眼淚：“我昨天沒有洗澡……”
三人均呆住，哪怕後面的話沒有說完，也明白劉鑫的意思。
最驚訝的莫過於檀楚煜，他記得昨天那人雖然動手了，但時間只有短短幾分鐘，居然這麽快就能拿到證據嗎……
像是在回答他的疑惑，劉鑫抹了抹眼睛：“還是要謝謝你及時出手，那個人實際上沒對我做什麽，只有肌膚接觸，那個證據恰好弄到我身上了……”
渾身一陣惡寒，檀楚煜正色道：“你放心，我們一定會給出公正的結果。你沒有錯，也沒有變臟，恰恰相反，你比在場的所有人都要勇敢。”
他既是在勸導對方，也在告訴自己。
劉鑫吸著鼻子點頭，扯出一副笑臉：“沒事的，我後來還偷偷混進房間，拿了不少鈔票，也賺了點。”
“不幸中的萬幸，這麽說來，你可以把你哥哥的信息再同這位苗警官說說，他能幫你找人。”
“嗯，等會你跟我去做個筆錄。”苗吟舒接話，“你可以告訴我你當時怎麽發現我們的嗎？”
這其實是很普通的問話，但從苗吟舒口中說出，讓檀楚煜和林赫炎不得不警覺起來。
他們是去潛伏的，苗吟舒接他們時開的車都是偽裝過的私家車，按理來說，哪怕是嫌疑人都不一定能發現端倪，怎麽偏偏這個普通人能看出來……
最壞的情況是劉鑫其實是秦家派來套他們話的，他們以為自己是間諜，萬萬沒料到這裏還有個間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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